今既是商贾之家,归年哥哥又打理着谢家诸多产业,倘使严令禁止归年哥哥不准踏足那些勾栏场所,确是强人所难。
可哪怕以她上辈子的经验判断,便是去了那些场所,归年哥哥也不会乱来,身为妻子,心底终归是不可能不怀有芥蒂。
沉吟片刻,叶花燃道,“若是以后,一定要告诉我知晓,这样总行了吧?”
至少,得让她知晓他的行踪。
只是告知一声而已,谢大公子认为这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嗯。”
“希望你酒醒之后,都还记得你应承过些什么。要是回头敢装失忆,本格格便……离家出走。听见了没?”
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叶花燃只得哄他,“只是打个比方。只要归年哥哥你言而有信,本格格亦不会离家出走。嗯?”
没回应。
知晓男人多半是生气了,不过同一个醉鬼如何讲道理?
叶花燃索性放任他一个人在那儿生闷气。
浴室里并排摆着好几瓶热水瓶,叶花燃用手掂了掂,果然,里头装有热水。
叶花燃拿了脸盆,又上热水,用手拭过水温。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