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
这下,谢大公子这才当真信了,小格格确实对明天的婚事有些紧张。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说话,好通过不停地讲话来缓解内心的结账。
“归年哥哥,你坐呀!我唱歌可好听了!”
“快坐,快坐!”
“坐过来点嘛~~~”
“唱完就睡觉?”
小格格乖巧点头,“嗯。我尽量。”
“尽量”这个词,在某些时候,听着总是比“一定”要靠谱一些。
谢逾白稍稍往小格格的位置靠了靠,往里头挪了一些。
叶花燃兴致勃勃地问道,“归年哥哥,你想听什么歌呐?”
“随意。”
“咳咳。那我自个儿想啦?”
“嗯。”
“我先找找调噢~~~”
“嗯。”
“咳,咳咳咳。那我开始唱啦。”
“嗯。”
叶花燃先是轻哼。
熟悉的、异域的旋律响在耳畔。
谢逾白陡然变了脸色。
“我正式开始唱了哦。”
谢逾白放在腿上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