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了?
她有哪句话说得不对?
难道不是因为将她放在极重的位置,不舍她为时人所讥讽,所以才一改前言,于今日一早来府中迎亲么?
谢逾白替小格格将床边的帷帐放下,“晚安。”
“归年哥哥,我有些紧张。”
小格格的声音从透过帷帐传出。
谢逾白离去的脚步一停。
“明日是我第一次结婚呢。”
“第二次。”
谢逾白立在床侧,提醒她。
床帐里头,传来小格格幽幽的声音,“归年哥哥,你还在怪我吗?”
还在怪她当初逃婚之事,所以今日旧事重提?
谢逾白:“……没有。”
“归年哥哥,我睡不着。要不,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小格格的脑袋,自帷帐后头钻出,眼睛晶亮,确实看着,没有半分的睡椅。
叫他唱歌红她入眠?
怕是也只有小格格敢对他提这种异想天开的要求。
“不会。”
谢逾白干脆利落地回绝。
“那我唱歌给你听吧。”
她可是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