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格格缓缓地睁大了眼睛。
谢逾白薄唇微抿,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
难得归年哥哥开窍,会主动献殷勤了,叶花燃弯了弯眉眼,“好啊!”
转身的瞬间,谢逾白骤轻吁一口长气。
谢逾白倒了水,端着水杯,折回床边。
床上,小格格闭着眼,靠在床边,睡着了。
谢逾白弯腰将人抱起,在床上躺平,又替小格格将锦被盖上。
身上唯一所遮,不过是宽大浴巾一件。
放下帷帐,谢逾白开了门,叫来门外当值的小厮,命小厮去他的房间里将他的衣服取来。
小厮见到身上只着一件浴巾的大少,暗自吃了一惊。
小厮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如何能够逃得过谢逾白的眼?
谢逾白声音极冷,“驱一驱你脑子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天热,本大少仅仅只是在里头洗了个澡罢了。听着,本少亦不想在府中听见任何一句流言蜚语,可听明白了?”
谢逾白本可以不必向一个小厮解释只言片语,可流言这种东西,最忌三人成虎。
他一个男人自是无所谓,小格格却是不同。
明日小格格就要嫁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