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
谢逾白生平第一次领略了,这个世界上,竟有人能够有人能够将一首曲子唱得你连它原来是什么旋律,已彻底想不起的地步。
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头一回听见这首曲子心底没有产生那种想要将一切都摧毁的狠厉与暴虐。
“我想开口讲,不知怎样讲,多少话儿留在心上……”
“许久没唱了~~~好不好听?”
歌声不知何时已然停歇。
听见小格格的声音,谢逾白回过神,对上一双闪闪的期待的眼神。
谢逾白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不错?”
小格格眼睛一亮,“那我再给归年哥哥唱一首?”
谢逾白:“……”
“啊。唱哪首曲子好呢?说起来,当真是好久没完整地唱过一首歌了。不过,方才那么一唱,还当真没有那么紧张了。对了,归年哥哥,你有想听的曲子吗?我唱给你听呀。”
这一晚,小格格一连唱了七八首曲子,从时下西洋歌曲,到江南小调,无一例外,没有一首歌在一个调上。
谢逾白每听过一首,便再想不起原先是何种曲调。
“唱了这么久的歌,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