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呐?”
现在是承国了,不时兴什么长房长子这一套了,可恨大哥依然仗着自己是嫡长子的身份,处处压他们一头,这叫几个有野心的小公子们,如何能够甘心?
同样都是老头所出,谁还能比谁小个零件儿不成?
何以他谢归年手中掌管着那么多家产业,到了他们手头上,就只有几个铺子?
也是谢逾白平日太过滴水不漏,叫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如今娶了个同人私奔,给他戴了绿帽的小格格,好比那宝剑配了把烂鞘,如何不让这几位趁机踩上几脚?
几个小公子仗着自己离老头子离得远,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聊开了。
小公子们嘴巴没个遮拦,不代表当母亲的也这般不知分寸。
有几个姨太太资历太浅,不敢轻易张口得罪其他几位公子,资历颇深的二姨太太曹漱芬没这顾虑,“哟,在聊天呐?聊得还挺愉快,可要二娘命人去给你们买一个扩音器拿手里,让你们聊个尽兴,聊个痛快?最好是再让全魁北的人,听一听咱们谢家的发家史,可好啊?”
曹漱芬早年是个勾栏红牌,被谢骋之看上给赎了身。
也曾郎情妾意、你侬我侬过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