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如何讨父亲欢心的,说起话来,便没什么顾忌。
一位年纪大概在十七八岁左右的少年阴郁着脸色,神情甚为不耐。
也不知老头子这智商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一个逃婚的,行为放荡的小格格,如何便值得他们这么多人迎接她一个?
也不怕传出去,令谢家的人沦为全魁北的笑柄!
他身旁的谢五少听见了七弟的抱怨,噗嗤,笑出了声,“五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老头子为何要我们这般兴师动众,在门口候着,这不显而易见呢么?为了显摆呀。咱们家祖上是做什么的,又还是靠什么发的家,你又不是不晓得。嚯,好家伙,土匪头子的儿子娶上了皇家的小格格,你还不许老头显摆显摆?至于那小格格给大哥戴了绿帽又如何?又不是给那老头戴的绿帽。老头才不管这些呐。”
因着谢五少一口一句绿帽,边上几个少爷无不讥笑出声。
便是几位小姐忍笑也忍得颇为辛苦。
“大哥这会儿确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不是么。所以说咯,这谢家家主也不是人人都能当的呐。至少,要咱们为了讨老头子的欢心,去娶一个给自己戴了绿帽的女人为妻,咱们可是万万做不到的。哥几个,你们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