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她最亲近的二哥面前才会露出的,少有的娇蛮。
“你这个小财迷。”
临允无奈地笑笑,倒是觉得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妹妹绝对干得出来。
兄妹二人谁都没有再提三日后叶花燃就要动身随谢逾白去魁北一事,他们都想尽可能地,让彼此能够高兴一些。
叶花燃收下了这枚龙纹印章。
如果不是担心会太过突兀,她其实很想问一问二哥,当初皇爷爷在赠予他这枚龙纹印章时,可有特意说过些什么。
算了,待她先研究研究,倘若这枚龙纹印章当真有什么问题,她再仔细问过二哥好了。
“对了。二哥,你是不是认识《兴民日报》的编辑?”
临允大晏才子的名声在外,平日里往来大都是文化界的名流。
叶花燃也是方才在映竹院,想起哥哥几年前在府中办过诗话会,其中有一位似乎就是《兴民日报》的编辑就是不知道那位是不是还在报社供职。
“你忘了?实之的兄长,若愚兄就是在《兴民日报》供职。年前,若愚还来过咱们家,送了你一枝钢笔。你倒好,借花献佛,转送给了二哥,惹得若愚失意了许久,至今不敢再上咱们家来,怎的,不记得了若愚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