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连名字都没有刻。
喜欢到,连独占都不舍的地步。
这已经不仅仅是喜欢,而是超脱喜欢之上的一种对心头之物之深爱了。
可如今,他将这枚他所深爱的印章,赠予了他同样深爱着的妹妹。
为的,仅仅只是为了让她再嫁与谢家之后,无论陷入再艰难的困局,都能够手握一线生机。
面对二哥对她的深爱,所有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是这般苍白跟无力,以致她想要开口说一句谢谢,眼里蓄着的热泪,倒是先一步,落了下来。
临允亦是鼻尖酸涩。
可妹妹出嫁,还是嫁与她所心悦之人,终究是一件喜事。
他不愿扫妹妹的兴,更不愿妹妹出嫁之前有什么遗憾,他轻点了妹妹的鼻子,取笑道,“怎的,这么大了,还爱哭鼻子?若是叫其他人看了去,知道咱们瑞肃王府的小格格都是个十六岁的大姑娘了,还动不动就爱掉金豆豆,岂不是叫人笑话?”
“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只有我跟二哥你,倘使消息走漏了出去,定然是二哥你传出去的。到时候我就把你收藏的那些古玩字画统统拿去当铺当了,可也是不少一笔钱呢。”
叶花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语气却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