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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花燃双手圈住哥哥的腰身,“兄长,我知道的。你所担心的,所顾虑的……我都知道……”
无论是谢家,还是归年,包括兄长及时收口的,那所有难以启齿的一切,她都知道。
临渊如坠冰窖。
兄妹血缘之间的一种特有的默契,令他再无需开口问,也知道了,东珠已然知晓了所有——
知晓了这桩联姻的背后那些龌龊的、可鄙的私心与利用。
这天底下,哪一个父亲不是当儿女的引以为傲的榜样?
便是临渊自己,他都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父亲竟是那样一个薄情、冷血的阿玛,他无法想象,此刻东珠心底会是怎样的难过。
他不忍再大声地苛责,或者是质问他。
“你知道,你既你已知道,为何,为何还要蹚这样的浑水?!”
仿佛周遭所有的力气都被泄尽,只这几个字,临渊便问得支离破碎。
叶花燃松开了兄长。
她的目光平静而又冷肃,“兄长可有更万全的办法?”
不等临渊回答,叶花燃便冷静而又条理清晰地分析道,“皇权已经没落。兄长心知肚明,如今的皇室,不过是强弩之末。便是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