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知不知道……”
临渊红着眼,放在背后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他极力地克制住自己,没有再往下说。
他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东珠,她跟谢逾白这桩婚姻当中,阿玛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告诉妹妹这桩婚姻背后暗藏的卑鄙勾当。他不愿破坏阿玛在东珠心目中的形象,更不愿摧毁东珠地阿玛的孺慕之情。
这桩联姻,早已不是她到底喜欢不喜欢谢逾白那么简单,而是她绝对不能蹚这趟浑水!
自古以来,一旦扯上匡扶大业的,有几人能有好下场的?
他跟怀瑾、肆风他们是男儿,便是马革裹尸,也当血洒疆场,为大晏而战,为复国而战。
可东珠是个女儿家。
女儿家自该安安稳稳,嫁与良人,相夫教子,儿女绕膝。
要厮杀也好、牺牲只好,自然应是他们男儿身先士卒。
望着兄长狰红的眼睛,叶花燃缓缓地笑了,声音轻得似一片云雾,一吹就散,“我知道的。”
临渊一震。
他的瞳眸陡然收缩。
知道?
东珠,知道什么?
怀中忽地偎进一具柔软,临渊身子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