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刺耳也就是了。
笑声间歇。
狭长的眸子微挑,男人眼底透着显而易见的嘲弄,“原来,格格是这般想的么?认为我对你动了心,嗯?本少倒是不知,原来在格格心目中,本少是如此情深意切之人。”
“你是!”
没有任何的犹豫,她斩钉截铁地了定论。
谢逾白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哑然失笑,那笑意堵在他的咽喉,倒是令他不至于大笑出声,可那眼底的嘲讽,简直要溢出眸子。
迫人的眉眼逼近她,他唇边的笑容不减,眼底却是千里冰封,“难道没有人告诉过格格,本少来自于地府的无边地狱,是从爬上来的厉鬼,留在人间,便是为了搅弄风雨,祸患四方的。既是厉鬼,自是六亲不认,无情无心。”
叶花燃心底倏地一刺。
归年绝不是妄自菲薄之人。
分明是有人在他的面前说过这些恶毒的言辞。
寻常人所说的话一般进不了他的耳里,更不会令他放在心上。
那么,唯有一种可能性,便是以上这些话,乃是出自最为亲近之人的口中。
只是以上仅仅只是猜测,她并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