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令格格的期待落了空,辜负了格格一番美……”
他故意靠近她,唇瓣若有似无地贴近她。
男人的话尚未说话,叶花燃骤然推开了他。
她赤着脚,下了床,俏脸生冷,“故意顾左右而言他。谢归年,你在心虚什么?”
谢逾白眯了眯眼,“我不知道格格是何意思。”
“到现在,你还在蓄意转移话题!”
两人的沟通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多说无益。
谢逾白整了整身上的上衣,站起身,“时间不早了,格格早点睡。”
叶花燃绕到他的跟前,黑如点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住他,“谢归年,你方才之所以没有亲我。是因为,你不愿信我,可你偏又控制不住你的心,控制不住它不由自主地对我的靠近。你是在惧怕,你惧怕你对我的感情越来越失控。所以你故意不同我亲近。是也不是?谢归年,试着信我一次,试着对你只坦白一些,承认你对我动了心,就这么难吗?!”
叶花燃终于将这段时间以来的不满宣诸于口。
谢归年先一怔。
继而,低低地笑开。
那笑声绝不是什么悦耳的笑声,听在叶花燃的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