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临允放在妹妹肩膀上的双手不自觉地收拢,握成拳,咬牙道,“东珠,你告诉我,谢归年于你,便这般重要吗?”
“是。”
没有任何的迟疑。
临允眼眶赤红。
“让她去。”
从方才起就一言未发的临渊在出声道。
“大哥?”
临允怔忪的功夫,一个不提防,被叶花燃甩脱了手。
叶花燃挣脱了二哥的束缚,飞快地下了床,赤着脚,奔了出去。
“东珠,你倒是把鞋给穿上啊!东珠!”
世子妃捡起地上的鞋子,追将上去。
“不知所谓!简直不知所谓!”
王妃狠狠地搅动手中的帕子,头发上的朱钗因为震怒而发出簌簌的声响。
当日,恬不知耻地同野男人私奔,悔婚的人是她爱新觉罗.东珠。今日,不要脸面地追在谢逾白的后头,还是她!
她究竟是做了什么孽,生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孽障来!
“你少说一句!难道你非要逼死女儿才肯罢休吗?!”
瑞肃王崇昀震怒到。
手中的帕子绞成了一团,王妃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