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死她?是我逼她同那谢端从私奔,是我逼她如今像个娼妇一样被谢逾白抱在怀中,是我逼她不知羞耻,有辱门楣,逼她陷瑞肃王府于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当中么?”
“额娘,够了!”
临允听不得自己的额娘一口一句娼妇来称呼小明珠。
被自己的丈夫跟儿子同时怒目相对,王妃搅动帕子的指尖泛白。
她唇角勾起一抹极为讽刺的笑意,连连点了点头,“好。好得很。你们都是心疼她的好阿玛,好兄长,只有我这个额娘是坏额娘,是一心想要逼死她的人!崇昀,你以为我当真不知你心中作何盘算吗?东珠与人私逃在先,即便她同谢端从之间清清白白,又有谁肯信。是你肯信,是世人肯信,还是他谢逾白肯信?你扪心自问,若换成是你,你的未婚妻大婚之日同人逃婚,你会当真心无芥蒂的接受她,甚至是真心实意地爱上她么?不,绝无这种可能。我不知谢逾白为何一反常态,或许,是谢家要求他忍气吞声,为的就是以东珠格格的身份嫁入谢家,太高谢家的威望,顺而加大他谢逾白成为谢家家主的筹码。
谢逾白不会爱她。东珠若是当真嫁与谢家,谢家的人,包括谢逾白在内,绝不会真心接纳她。嫁给谢逾白,她绝不会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