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诅咒的话语也就戛然而止。
王妃的这一番训斥,不可谓不重。
事实上,她不仅仅是说给女儿听的,更是在告诫谢逾白,不要以为他同东珠二人在姜阳发生过什么,便可以因此轻漫东珠,轻慢他们瑞肃王府。
纵然皇室衰微,他们依然是大晏正经儿八百的正黄旗贵族。
身为她赫舍里.云岚的儿女,必须有正黄旗的傲骨。
纵然风刀霜箭严相逼,也宁可站着身受,绝不能双膝跪地,以求他人的施舍与恩宠!
“谢归年,休对额娘无礼!放手!”
军机处出身的临渊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谢逾白的额头。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只听素来沉稳的二贝勒用前所未有地慌张语气惊呼道,“东珠,你怎么了?东珠,你不要吓唬二哥,东珠,东珠……”
——
“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招来卢世诚的觊觎在先,埋下祸患,又怎会给卢雄日后对瑞肃王府发难以借口?如果不是你与谢端从无媒苟合,得罪了魁北谢家,在瑞肃王府蒙难之时,璟天的守城兵马又岂会担心得罪魁北谢家,乃至拒绝我瑞肃王府的求救,令我瑞肃王府陷于孤立无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