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客!”
王妃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管家觑了眼王爷的脸色,崇昀面色不佳,可到底没有在谢逾白的面前驳了王妃的面子,只抿着唇,眉头紧皱。
管家便对谢逾白做了个请的姿势,“谢公子,请吧。”
“额娘——”
“你给我住口!”
王妃眼尾严厉地扫了女儿一眼。
自女儿逃婚,瑞肃王府没有一日不陷于难堪的流言当中。
几日的不满、煎熬,终于在这一刻集中地爆发,“你以为今日之事,是因谁而起?当日,是你任性逃婚在先。今日同谢逾白不明不白的人依然是你!这些年,我跟你阿玛不惜花重金聘请大儒,西洋师父入府对你悉心教导,我们这般费尽心思,莫非就是为了教会了你一肚子的男娼女盗么?!听着,我不管你在姜阳同谢公子发生了什么,只要你们一日没有正式拜堂成亲,你们便只是未婚夫妻。东珠,额娘希望你谨记你身为格格的身份,谨言慎行,莫再教让外头的人戳我们瑞肃王府的脊梁骨。否则,早知今日,我宁可当日你便死在那场深林大——”
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王妃的脖颈,墨色的眸子阴鸷而又冷厉,“闭嘴!”
剩下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