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空洞无神的模样。
她近乎出神地盯着惊蛰此时尚显稚嫩的侧脸。
她的耳边仿佛又听见响如瀑布的雨声,眼前是一片血红。
她的头毫无征兆地再一次剧烈地疼了起来。
惊蛰感觉到来自左后方的视线,坐在位置上的他坐如针毡。
小格格总是盯着他看做什么?
该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虽然他长得很俊俏,但是她可是主子的女人啊啊啊!
惊蛰赶紧把头扭到窗外。
心想,这样后头那位总该不会再一直盯着他看了吧?
惊蛰都感觉到了叶花燃的视线,更勿论就坐在身旁的谢逾白。
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谢逾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惊蛰整张脸都快贴在车窗玻璃上了。
妈呀,早知道他宁可走路回去!
“芒种,停车。”
男人冷峻的声音传至耳里,耳畔大雨如瀑的声音退去。
叶花燃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看向车外。
这么快就到了吗?
入眼是然陌生的景致,并不是丽都饭店那辨识度极强的西方建筑外观。
“惊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