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握着手电筒的手不停在发抖。
手电筒微弱的灯光照在母亲赤果的、血迹斑斑的身体,她趴在那里,她的双手呈爬行的姿势,就在她几步之遥的地方,是同样赤身果体,身上满是血污的幼儿。
不过是一个跨步的距离,却是一个母亲至死都缩短不了的距离。
她像是一个疯子在雨中悲号大哭。
“主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蠢蛋?!你会把那群人都给重新引来的,跟我走!!”
她的手被钳制住。
她听出是惊蛰的声音。
她以为是男人出尔反尔,分明说要放她自由,又派人将她抓回,她心中发冷,更愤怒于男人的出尔反尔,她用力地将对方的手给甩开,手中的手电筒光线照在少年满是血水的脸上,陡然呆住——
那个总是脸上带笑,双眼灿若星辰的俊俏小公子,此刻一只眼睛满是鲜血,那刺刀划破他的眼球,又刺穿了他的脸颊,血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脖子,形若鬼魅。
惊蛰的一只眼睛瞎了。
右眼球被彻底摘除,右脸也彻底破了相。
叶花燃永远不会忘记,当她由谢方钦陪着,去探望在医院的青年,青年躺在床上,脸上跟右眼包裹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