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罢了。
小格格的手太小,一只手不够,她便又换上了另外一只手。
她的动作那样专注,黛眉微拧,一双秋眸盛满了担忧,眼底的关心然不似作为,令他那句“多此一举”这四个字,便怎么都说不出口。
谢逾白眉宇间掠过阴鸷、挣扎之色。
爱新觉罗.东珠,本将军,可还能再信你一次?
之后,一个专注于拭汗,一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气氛倒也还算得上是和谐。那下身要人命的火辣辣的灼痛感也逐渐地趋于平缓。
余光无意间瞥见蹲在马路边上玩弹弓的惊蛰,小家伙拉开弹弓,专注地瞄准。
谢逾白知道惊蛰跟芒种不太对付。
顺着惊蛰的视线,果然在距离惊蛰前方几十米开外的马路,看见了在帮一位弄撒了水果摊的上摊主帮其重新将摊位支起的芒种。
谢逾白神情一肃。
是他方才掉以轻心了!
倘若外面的人不是芒种或者惊蛰,而是他人派来的杀手,以他之前的状态,只怕早已被对方得手!
“够了。”
谢逾白把头一偏,冷冷地开口。
他的脸一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