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忌医的这一面。
“你在笑什么?”
男人阴测测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我笑了吗?”
叶花燃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茫然。
这个时候,当然是坚决否认到底了。
谢逾白冷哼一声。
大抵是还疼得厉害,男人竟也没有深究。
叶花燃唇角微弯,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是因为她爱上他的缘故么?
为什么她觉得这人越来越可爱了呢?
谢逾白还是在冒冷汗。
叶花燃四下找寻了一圈,连一条干净的帕子也寻不见,便抬手,用自己白嫩的手心,一点一点,悉心地为其擦去额头的汗。
瞳孔微缩。
谢逾白心下狠狠一震。
额头传来的触感太过细腻,比之上等的绸缎都不知要凝滑多少倍。
人的汗液能够多干净,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小格格何以纡尊降贵至此,她也不嫌脏么?
至于叶花燃前头所言,求他给她一个追求他的机会,谢逾白自是不信。
他之所以没有反对,也没有应承,不过是试她一试,瞧这人接下来到底要玩什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