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被她的虚情假意所蒙蔽,倘若不是重生带着前世记忆而来,即便是重来一遭,望着这张温婉无害的脸,她必然还是得再上一次当。
缪竹青的这一招以退为进,倘若换成真正十六岁的东珠小格格,恐怕当真会信了她这一套极其前辈的措辞,不予计较。
只可惜,这副皮囊虽是十六岁的皮囊,壳里的灵魂却是经地狱幽火淬炼过的。
叶花燃把身子坐直,一股皇家格格天然具备的气势便威逼而来,“既是知道自己得罪了本格格,还不下跪跟本格格磕头道歉?还是竹青小姐跟时下坊间部分民众一样,认为大晏早已亡国,本格格包括整个皇室都已经是名存实亡,便不将这个格格放在眼里?”
这个时候,哪怕缪竹青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又如何能够当真亲口承认?
所谓打狗还看主人。
倘若今日当真只有叶花燃一个,有姐夫胡培固撑腰,缪竹青未必会将小格格放在眼里,当真回一句“是”,可谢逾白还端坐在那儿。距离东珠格格逃婚已过了两日,这两日,也没有传出两人接触婚约的消息,可见二人仍然是极为有可能一日安结为连理的。那么名义上,叶花燃依然还是谢逾白的未婚妻。
缪竹青不欲在这个时候同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