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早就亡国了四十年,如今早已是民国,如果不是革命军革命不够彻底,几方力量博弈,皇城中那位又如何能够安然坐于龙椅之上?
早前就有风声传出,民间对于取消帝制,彻底废除大晏皇室,取消皇室一切特权的呼声极高,否则皇帝也不会急哄哄地就要同魁北谢家联姻,为自己那早就没有实权的皇位做最后垂死的挣扎。
本格格?
还当真以为自己还是所谓的皇亲国戚,金枝玉叶么?
幼年时期的颠沛流离,以女成长时期长时间地寄宿在姐姐、姐夫家中寄人篱下的身不由己等等,早已使隐忍跟伪装这二者的性格特性融入了她的骨髓。
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叶花燃状似懊恼地咬了咬唇,一双被江南烟雨润过的茶色眸子充满歉意地睇向叶花燃,开口的声音更是轻轻柔柔,“竹青从未见过格格,不识格格遵命,更不知是格格来访,先前多有得罪,还请格格不要见怪才好。”
缪竹青的姿态摆得极低,言语之间又极为谦卑,倘若叶花燃不依不挠,倒显得她得理不饶人,一个弄不好,还会给人以娇蛮任性的印象。
叶花燃看着眉目尚显青涩,然隐隐已有日后深沉城府的缪竹青,心想,莫怪前世的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