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匆匆一聚,相谈甚欢。还以为来日方长,不曾想,贤侄今日就要离开。来,贤侄,这一杯酒叔敬你,就当是我这个当叔叔的给你践行了!”
谢逾白房内。
一名留着八字胡,长相刚毅,体型有些微胖的中年男子坐拿起桌前的酒杯,仰头将里头的酒喝了个精光。
中年男子的身边,还陪坐着一名妙龄女性。
该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姜阳都督胡培固,坐在他相邻位置的,可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莺莺燕燕,而是他那还在上女子小学的小姨子,缪竹青。
昨日,胡培固请了谢逾白梨园听戏,晚上到家,就听说了武思平跟朱昌在两人请了谢逾白去十里花街。
胡培固得知后,当着部下的面就骂了声他娘的。
老子是只七窍九尾狐,还以为小的年纪尚小,应当是没那么花花肠子。哪里想到,小的也不是什么好忽悠的主。
白天才跟他梨园听戏,一口一句胡叔喊得他心里熨帖,只当是投靠魁北这事儿十拿九稳了,哪里能想到他那“贤侄”转头就能应了他那两个冤家,武思平跟朱昌在二人的邀请呢!
这不,早上起来,得知昨晚上谢逾白一个姑娘也没点,就回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