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治下素来严苛。
屋内都是女眷,没有叶花燃的首肯,亲兵不敢擅自入内,喊了声报告,就跟柱子似地立在了门边。
叶花燃嘴里含着糖,不太方便回应,便将话梅糖吐在了手中的帕子里。
“进来吧。”
对于叶花燃这一举动,碧鸢倒没觉得有什么,本来糖就是为了给格格药后甜嘴的么,如今来了外人,总不能还把糖含在嘴里,未免有失体统。
凝香却是眉心微拧,要思虑得更深入一些。
往日格格是甚为宝贝三爷所赐之物的。
旁的不说,就是三爷过去给格格买的糖人儿,格格是一直到化了都没舍得吃。至于什么桃花酥、丸子酿的,这些没办法长久保留的吃食,格格哪次不是吃得一点不剩,从不舍得浪费?
可瞧着格格方才的举动,听见门口亲卫在喊报告,似是没有半点犹豫,就将那还剩大半有余的话梅糖吐在了帕子上。
分明是一件非常小的事情,完有可能纯粹只是因为格格认为在外人面前含着糖果不雅,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总是隐隐有一种不安。
亲兵迈着齐步,身姿笔挺地走进了屋内,走到距离叶花燃三步之遥,便立住了,抬手,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