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一怔。
望着少女因生气而薄红的面颊,他竟然衍生出一种仿佛她当真在因他寻花问柳而吃味的荒谬感。
谢逾白松了手,笑容凉薄,“自是戏院听曲儿,花街问柳。”
眼见她脸色一寸寸地白下去,谢逾白恶劣地笑了笑,“如何,还要本将军解释地更为详细一些么?”
这一次,叶花燃没有轻易被男人所惹怒。
许是人伤心到了极致,人反而会冷静下来。
叶花燃忽然记起前世她也曾在男人身上闻过胭脂味——
一日,他不知因何事喝醉,闯入她的房中,不由分说地就将她抱住,欲要行那档子事,他身上的胭脂味浓郁地呛人。那时,她完没有察觉那一瞬间胸口升腾而起的怒意是因为吃味,只当是纯粹对他在外寻花问眠,回来又将兽欲发泄在她身上的愤怒。她自是不肯配合,还因此将他咬伤。那日,终究还是被他得逞。他们之前有所缓和的关系再次跌入冰点。之后,她便拒绝他再到她的房里来留宿。
她再没有原谅,也再没有原谅他的机会。
那次之后,便是魁腾大战爆发,象征着民国北方防线的魁北跟冲腾防线面失守,谢逾白临危受命,御国新军开拔风波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