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亦随军迁徙至风波城。
前线战争吃紧,她被同那些官宦家眷以及子嗣们一同被安置在应多成一处靠近防空洞的三层小楼。
无论战事多么吃紧,他必会托人来给她捎来一些日用品,偶尔也会亲自来上一趟。她因为始终对那日他身上的胭脂味耿耿于怀,始终不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亦不肯再开口跟他说一句话。
未曾想过,那日她将他的肩膀咬伤,发狠低斥地那一声“滚”,竟是她在他生前说过的最后一句话。
“吾爱东珠,你自由了。”
他不知道,他已用他的霸道将她密密地网住,她的心已经丢在了他的身上,她再没有自由。
她没有出席他的葬礼,亦没有出席他任何一次纪念追悼会。她在举国民众的骂声里,接受了谢方钦的示好,甚至答应嫁与他为妾。
她是在一次随同谢方钦参加宴会时,偶然间方才获悉那日他醉酒的真相。
原来,那日他不是醉酒,而是被下了药。那时,谢逾白在军中声望越来越高,巴结他的人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一次,一个地方来的军官不知从什么人口中道听途说,听说谢逾白好女色,一日无女色不欢,于是在宴请谢逾白之时,便在他的酒水里下了助兴的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