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指尖按在眉心。
忽然感到一阵头疼。
碧鸢不是凝香,不是她一句日后需要将归年视为姑爷,便会听从她的命令的。小丫头太一根筋。
心知这事儿她要是解释不清楚估计是没法翻篇了,叶花燃也是被碧鸢哭得完没了脾气,她只得克服心中的羞赧,将昨日谢逾白实际上是在给她喂药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解释了,当然,省却很多细枝末节也就是了。
碧鸢听后,傻愣愣地微张着嘴。
嘴对嘴,喂药?
“你看,多亏了昨晚吃下的退烧药,要不,我的烧能顺利就退下了么?”
叶花燃不忘替谢逾白在碧鸢面前说好话。
她跟归年日后必然是要成婚的,碧鸢跟归年这个姑爷要是处不好,日后吃亏的还是碧鸢。说到底,叶花燃最终还是为了碧鸢好。
碧鸢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格格烧退了是事实。
她的眼底浮现茫然的神色。
难道,真是她误会了?
“知道自己错怪好人了?”
小丫头的心理活动反应在了脸上,叶花燃一猜一个准。
碧鸢的脑子还是有点打结,闻言,她茫然地看着格格,下意识地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