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眼睛又一圈圈地红了,眼看着又要下金豆豆。
前世,叶花燃曾一度恨透了自己的无能,只能一次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她却无能为力。到最后,便只剩下了碧鸢。
碧鸢是她后来唯一的慰藉。她们一同历经数次生死,叶花燃对她的感情自是不一般。
后来的碧鸢其实是很少哭了,王府的变故,她额娘还有几个哥哥的相继去世,也令碧鸢快速地成长着。
眼看着面前的小胖丫头又要哭鼻子,叶花然只得放柔了语气,无奈地解释道,“我方才不是冲你发脾气。我就是……”
“总之,不管你昨日夜里瞧见什么,都是误会一场。以后不许再提,也不许口口声声地再喊归年禽兽,可听明白了?”
叶花燃已然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但凡机灵点的丫头,总归自己是个下人,这会儿不管主子的话听不听明白了,只管点头便是,以免触怒了主子,没个好果子吃。
偏偏叶花燃此前待碧鸢跟凝香两个丫鬟太好,从未对二人发过格格脾气,碧鸢又是一根筋,她那眼泪还是没止住,“格格,奴婢不懂。奴婢分明是瞧见是瞧见那人……那人轻薄了你,如何,如何就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