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假,碍眼。
谢逾白冷着脸,伸手,关了那靡靡之音。
浪漫、深情的音乐声戛然而止。
少女碍眼的笑容终于消失不见,谢逾白微拢的眉目不自觉地舒展。
甫一进门,谢逾白便注意到了,房间里的浴桶跟餐具俱是已经撤了,小格格的贴身丫鬟也不在房中,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忽然来了闲情逸致,听起西洋乐来。
叶花燃一只手手肘撑在留声机上,歪着脑袋,眨巴眨巴眼,抬眼觑着面容覆霜的男人,“将军不喜欢这首曲子?”
得益于两人前世日日的朝夕相处,叶花燃对谢逾白的情绪变化再敏感不过。
如果说,在谢逾白刚踏进这间房间时,因为注意力都在方才的曲子上,影响了她对他情绪上的感应,那么此刻,她从他的身上真真切切地感应出了一种冷漠。
这种冷漠,不同于他日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更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日积月累的冷漠。
尤其是他关留声机时,厌恶几乎要从眼底漫溢出来。
这令叶花燃更加确信,他突如其来的不悦,应是跟这首曲子有关,就算不是直接关乎于这首曲子,肯定也是跟唱片有关。
“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