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
怀中的小格格笑得开怀。
仲玉麟忽然对那位负气离去的何步先充满了同情。
这位小格格气人的本事确实高超。
小格格美则美矣,奈何带刺,是沾手便见血的蔷薇,这种美人往往跟麻烦是等同的,如不是谢逾白这样有权有势的男人,实难驾驭,也不是仲玉麟所欣赏的,何况算上今日这次,他与这位小格格也才见第二次面,仲玉麟心里觉得谢逾白这醋实在吃得没有半点道理,想骂人,奈何如今人在屋檐下。
仲玉麟面上保持微笑,哄人的鬼话是张嘴就来,“少帅与夫人鹣鲽情深,羡煞旁人。”
小格格煞有介事的点头,“仲医生好眼力。”
仲玉麟:“……”
这话他实在没法接,只得转头看向谢逾白,“不知少帅这次请在下来是……”
昨日是为了这位格格的病情,眼下这位瞧着气色红润,吐字清晰,想来高烧是顺利地退下来了,就是不知道这次请他来是所谓何事。
闻言,叶花燃抬头微讶朝谢逾白看了过去。
难道这位仲医生不是来给归年看脸上的伤?
谢逾白原本命何步先去请仲玉麟过来,完是因为当时叶花燃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