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天缩地之术,离开了这尴尬之地,偏门外就有士兵守着,没谢逾白的命令定是出不去。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干巴巴地生硬地挤了一句,“谢将军言重了。”
倒是叶花燃颇为自在地倚在谢逾白的胸膛里,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容无双,“是何副官高看了,东珠何德何能,当得起褒姒、妲己、杨贵妃等倾城之名。”
昨日诊断,仲玉麟是见过叶花燃的,那时叶花燃双眸闭着,芙颊潮红,如惨遭狂风骤雨催逼的落水牡丹,虽姣好姝丽,终究难掩憔悴,眼下,小格格一双水眸翦翦,如江潭之水,一身淡紫色的清新西洋裙,婷婷袅袅,似初新荷初绽,说不出的出尘皎皎。
只是……
仲玉麟忍不住多看了叶花燃一眼。
这位格格是不是抓错了重点?
“内子顽皮,仲医生见笑。”
谢逾白握了握叶花燃捧脸的那只手,纳入自己的手心,墨色的眸子淡淡地睨了仲玉麟一眼。
邪门得很,明明这眼神也谈不上锋利,偏就是让人感到了无形的傻气。
仲玉麟心下一凛,忙别开视线,心里不免嘀咕,这位少帅醋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