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了下来。
叶花燃只着一件贴身内裤,他身上的衣物却完整如初,如此鲜明地对比,本身就令人足够羞耻难当,更勿论男人那一句诛心的质问。
他战死后,她没了庇护,是对他死亡的疑点,复仇的决心,撑着她,苟延残喘了那些年。
一路尸山血海地走来,她的这一双看似白净的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她自知罪孽深重,不求上苍宽宥,只求他能在地府等她一等,是刀山,是火海,总归有他陪着,她无惧亦无尤。谁知地府竟不肯收她,反而让她满目疮痍的灵魂,重新回到了这具鲜嫩的壳子里。
她不知道是什么契机令她从民国四十七年回到民国四十年,但无论如何,总归是上苍眷顾,她绝不会浪费了这次重生的机会。
平生无所负,唯负此一人。
于她而言,只要他还好好活着,她没有什么折辱是不能受的。
最后一件贴身衣物也被褪去,叶花燃只听见自己用平静的语气道,“不管将军信不信,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将军都会是东珠此生唯一的男人。”
白皙的双腿,跨进浴桶,如玉的身体没入氤氲的水汽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