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背靠浴桶,藕白的手臂轻拨水纹,竟当真自在地沐起了浴,仿佛这间房里就只有她自己一个,身旁那个高大的男人并不存在。
女人白如凝脂的肩膀就那样露在水面之上,纤细的脖颈勾勒出迷人的线条,这是一具任何男人见了都会血脉喷张的身体。
谢逾白阴鸷、冷峻的眼底却没有任何的绮念。
爱新觉罗.东珠,你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应该是凝香回来了,劳驾将军,帮忙开一下门?”
叶花燃转过头,手臂怡然地趴在浴桶的边缘,犹如黑色瀑布的长发披在她的身后,微仰着绝尘的脸蛋,脸上还有几滴水珠,娇妍欲滴,出水芙蓉,清纯近妖,美得惊心。
谢逾白的脸色没来由地一沉。
她是想要让小丫鬟进来伺候她沐浴?
妄想!
她是他的,任何人都休想要窥去一分一毫。
男人一言不发地站在浴桶边上,似乎然没有前去开门的打算。
叶花燃也不催,说完便将头给转过去了,似是笃定了他一定回去。
谢逾白眉头微皱,这种没有一件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