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逾白剥鸡蛋时,叶花燃就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动作。
谢逾白的手称得上是极为好看的,十指修长,骨节分明,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仅观这一双手,只怕会有不少人以为这手的主人是个书生,手握笔端,凤舞龙游,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又或者是擅长吹箫的手,君子持萧,长身玉立,衣袂飘飘,想来那画面也是极为好看的。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双手就不像是武人的手。
真要严格说起来,谢逾白这个人,长得就不像是一个武人。
他太好看,五官也过分精致了一些。
这样一个人,这样一双手,剥起鸡蛋来,自然可以称得上是赏心悦目的。
叶花燃不愿像个花痴似地,盯着人手看,又因为还在跟他置气,因此早早就别过了眼。
只当他也尚未吃过早餐,饿了,剥给他自己吃的,没想到,这人那剥好了的鸡蛋,直直地递给了她。
叶花燃愣了愣,过了半晌方知伸手去接。
近在眼前的鸡蛋,偏又往后挪了挪,握着鸡蛋的那只手的主人垂下眉眼,斜睨着她,嘴角还噙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不生气了?嗯?”
原来,这鸡蛋是拿来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