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叶花燃对这人心存偏见,每次几面都是争锋相对,势同水火,谢逾白的脸色自然也就好看不到哪里去,每次总是发泄似地在她的身上横冲直撞,之后便提起裤子就走,从不在她房内过夜。
原来,这人也会有这般温情的模样。
以往,她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
羞恼,羞恼,本就是羞大于恼。
对方这般温言软语,又亲手给自己剥了鸡蛋,如此殷勤解意,如何还能再气的起来?
她垂眸,闷声地从他的手中拿过鸡蛋。
那鸡蛋却是生了脚,又往后挪了挪。
叶花燃抬头瞪他。
怎么这鸡蛋不是哄她的,竟是逗她的么?
“就这么吃。”
他的手里拿着鸡蛋,递到她的唇边。
喂她。
他的眉眼专注,无狎昵或者是轻漫,仿佛他们已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如此亲昵的举动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
碧鸢还在边上呢。
像……像什么样子。
叶花燃两世都不曾同人在人前这般亲昵过,她红了耳根,低头去舀碗里的粥,不理他了。
“格格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