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男人高大的身影迅疾地消失在黑浓的雨夜里。
她那般蠢,竟没听出那时他话语里的诀别。
再次听到男人的消息,便是惊闻噩耗。
此后,每次入夜,她的耳边便总是淅淅沥沥地下起雨声。
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
他竟一次都未曾到访过她的梦境。
唯有她一人,徒留她一人,困在那个雨夜不得出。
“谢归年,我恨你,我恨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恨你?!‘今春看又过,何处是归年。’归年,你知道吗?锁梦楼的杏花又开了。你为什么,为什么那般狠心,从来也不回来看看我?你回来看看我,你回来看看我,我求求你,就当时我求求你,你以后经常回来看看我,好不好?好不好?”
是魂魄也好,是精怪也好,她不怕他!
叶花燃赤红着眼,扑进谢逾白的怀里,握拳的双手捶打他的肩膀。
她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
恨他那日为什么背部早就已经中枪受伤,还要回去救她,恨他为什么那般狠心,此去经年竟一次都不曾到访过她的梦境,更恨他既然强行要了她,将她囚禁了那么长的时间,最后的最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