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越发地密了。
那雨声淅淅沥沥,昼夜不歇。
时节分明已进入初夏,入夜的温度却是奇低,越发显得怀里的这具身子有多么烫手。
谢逾白一动不动,就那样被抱着,像是一尊雕塑,仿佛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到地老天荒。
一道惊雷轰然落了下来,闪电将夜色劈成明灭的两半。
谢逾白缓缓地回过神。
谢逾白不懂钻梦之术,自是无法窥探叶花燃的梦境,亦不知她口中的九哥,不过是一只花色的小狸猫。
生生压抑五脏六腑内翻滚涌动的怒火,谢逾白咬牙,一只手钳制住叶花燃的手臂,生生地强行将人从自己的怀中国扯离,他的眼神凶狠,像是要将人拆骨扒皮,“爱新觉罗.东珠,你看清楚,我是谁!”
右手拇指跟食指用力地掐住叶花燃的脸颊,狠厉的眉眼逼近她。
不期然,对上一张满是泪痕的脸。
像是迎面有人陡然忽然一掌劈向他的名门,措手不及,以致身体竟未能做出任何反应。
掐住叶花燃脸颊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力道。
叶花燃的双手紧紧地攀住谢逾白的手臂,仰起白皙的脖颈,如墨的长发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