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知道她是在扯谎,但他就是愿意无条件信她。
“青衣你笑什么?”
“没啊,我没笑。”
“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儿啦,还说你没笑?”
“……”
流荒在鬼境的时候,也过了好几万年的安生日子,那些时间大荒一直没什么乱子,一众荒鬼过得不可以说是不幸福。
可那种幸福和当下与青衣夏夏生活在一起的幸福又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呢?分明两种幸福都让她十分满足和安然。
至少,与鬼族兄弟们在一起的时候,心里面没有那种毛毛抓抓的柔软。
情爱之事,她懂,也不太懂,看别人门儿清,看自己啥也弄不明白。
她趴在窗台上,双手托腮,听着青衣教孩子们读书的声音,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
她忽然想起那晚汶私对她说的话
“一个人心里有没有装着另一个人,我们青丘狐族一看便知,殿下说自己没有心爱之人,汶私却知道,殿下是在说谎。”
“……不管是谁,在面对自己的感情之时,都不该对自己心存欺瞒。”
流荒晃了晃脑袋,心情十分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