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私抬起眼来看她。
“我没有哭。”
流荒乐了“感情这眼睛肿的跟俩灯笼似的姑娘不是你啊。”
汶私撇了撇嘴“我就是……心里难受。”
流荒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认真道“可他已有了妻儿,纵使没有,你与他在一起,也是难如登天。”
“我如何会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他呀。”
“爱本无错,可若你继续纠缠下去,他苦,你亦苦。”
“我没想着要去打扰他,”汶私闷声道,“我……太想他了,我真是太想他了,想看看他……就想看看他。”
流荒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下子愣住了。她只是想念她的爱人了,思念这种东西,和爱一样,如何阻止得了呢。
好半天,她才说道“你打算如何?”
汶私眼神十分无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罢了,”流荒叹气,“你父王不知道你出来吧?”
汶私点了点头。
“你先回青丘吧,人间……不要再来了。”
“殿下的意思我懂,可我却控制不了我的心,我控制不住地想见他……”
流荒看着她,说道“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