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赏雪。”犹豫过后,她一本正经地退缩了。
林深听得生趣,狐疑地抬眼看向冬歌,然后朝天边望了望,再朝地上望了望,最后望回到冬歌的眼睛上。
“原来,你在赏雪吗?”他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仅这小小一滩景致,是否有些太过宏壮了?”
“啊?”
冬歌不知道,林深最深谙的门道,就是咬文嚼字地挖苦,不着痕迹地揭穿。恰巧伍虞也喜欢做这类事,不过从他口里出来的话都很直白,很少有转了弯的。
林深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说了。
冬歌也不问了,转头微笑了下,伸出一个手指慢慢靠近那滩不算薄的雪。
这时,林深倏忽抓住了她正移的腕。
“太冷了,别玩了。”他叮咛着,猛然感觉,隔着她厚厚的包袖,他的掌间被什么硌到了一点。
冬歌的笑意渐渐深了,她一双眼紧盯着林深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傻里傻气地弯着眼。
眼前人的神情是如此欣喜,饶是林深再想假装无意窥望,却是不经意就洞悉得一清二楚。
他瞬然忘了伪饰,眼神轻轻地落在她的眉间,再移到她的睫上,然后徘徊在她的笑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