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探了探自己的,总觉得冬歌在微微发烫。
她正决定再奔找医官一趟,冬歌突然懒懒地揉了揉眼,醒了。
于是,芳仪立即给她灌了一大碗姜汤,并以不喝完就不许去院子里玩雪恐吓,强迫她乖乖将那碗汤喝得见了底。
这会儿,雪停了。扫干净了侧院大部分的地之后,婢女们知趣地在银杏树下留了些雪,像昨日一样。
将碗放下后,冬歌便欢快地表示,兑现承诺之时已到,她该出去玩雪了。
芳仪不好食言,只得答应了她。在她出房门之前,芳仪为她换上了件极厚的外披才肯放心。
冬歌因为贪玩而不虑冷暖,芳仪对此很是无奈。
远望着那个蹲在树下的身影,芳仪注意到,侧头了一瞬的冬歌突然开始发愣。
不用看也知道,谁来了。
“又在写字?”林深轻声问着,同时缓缓弯身下来蹲到了她身边。
冬歌怃然转头看了看地上平整的雪面,然后对着林深愣愣地摇头。
“那你蹲在此处,为了何事?”林深匆匆看了眼冬歌,而后,双眼便紧盯着地上的一滩白雪。
“我……”冬歌犹豫着该不该直说自己在等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