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完就是在命令我。”
“别给我摆架子,你数数小时候我帮你教训了多少人,要不是我,老马倌家的小胖子以前差点……”正说得激昂的荆慕突然被捂住了嘴。
“我答应你。”北溟寒定定看着荆慕,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四个字,然后重重地放下了捂在荆慕嘴上的手。
荆慕俏皮地吐了吐舌头,思及自己方才把话说的有些戳人痛处,她赶忙将酒葫芦递向北溟寒。
忿忿地看了荆慕好一会儿后,北溟寒接过了她手里的酒。
“我的寒疾已经三年没复发过了。”北溟寒摩挲着酒葫芦的盖子,沉思着喃喃。
“我知道。”这些年的冬天,荆慕都待在北寒宫,她当然知道。
自婧娥离开后,北溟寒的寒疾便再没复发过。
“所以,我怕相师识破我在用寒疾骗他。”
“你都骗了几年了,年年冬天都是如此说法,我爹肯定都听习惯了。”荆慕浑不在意地开导满脸愁容的北溟寒。
“也对。”北溟寒点头。
酒葫芦刚送到嘴边,北溟寒忽地将它放下来,他疑惑地问荆慕“前些年你在这里过冬是为了帮我熬药酒疗愈寒疾,可是你如今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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