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荆慕,她一把解下了拴在腰间的酒葫芦。
“什么?”北溟寒惊奇地看着荆慕扬在手里的酒葫芦。
“咸菱酒啊。”
“怎么找了个这样的皿来盛?”
瞧见北溟寒脸上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荆慕斜瞪了他一眼“如今北城里所有酒客都在用这种器皿,自己整日不出门不见世面还嫌弃人家葫芦。再说了,这么好的酒,就算是装在石碗里,也照样被人争着抢着喝。”
“我没见过世面,行了吧。”北溟寒走到了荆慕跟前,正对着她懒懒地坐下。
荆慕快意地打开酒葫芦闷了一大口,咽下香醇后连连感叹着抹嘴。
“给我尝一口。”北溟寒欲伸手去拿。
“等等,你先答应我一件事。”荆慕将手闪开,邪笑着看北溟寒。
“说。”北溟寒没打算不答应她。
“老规矩,你传信给我爹说,这个冬天,我要在北寒宫帮你疗愈寒疾。”荆慕睁大眼睛期待地看着北溟寒。
“我如果不答应呢?”
“那我还是会在北寒宫住下,反正大家都熟悉我,我让他们腾个小殿出来给我住几天,应该还是可以的。”
北溟寒就知道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