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墨北摇头,趁机道“父皇,自从去了南域,儿臣身上发生了许多怪事,一会儿有什么龟背吉兆,一会又是什么山石刻文,可是儿臣在南域艰辛坎坷自不想说,经历多番暗杀,几回侥幸逃生!如今这样的丑闻却又无端从天而降,毁儿臣清誉!儿臣……儿臣觉得委屈!”声音已然有些哽咽!
金盛帝重重哼了一声,“就你还委屈!差事办成这样,弄得灰头土脸,还得朕给你擦屁股!你还好意思向朕说委屈!滚滚!滚回你的康王府去,禁足一个月,好好面壁思过!”
“父皇!”凌墨北喊了一声,见金盛帝没有搭理他,只好站起来垂着头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金盛帝望着他的背影,一双厉眼微眯。
他心中越发觉得,这件事中,恐怕是有什么小人,拿康王做了筏子了!
只不过他这个笨儿子,平日里太过光风霁月,压根应付不来这种阴私,只能做了这砧板上的肉!
究竟是谁在兴风作浪,他必定要查出来。首先便是这个小妾,马家的小妾……
凌墨北绷着个脸迈出金銮殿,步子原本还是慢的,一副一蹶不振的样子,可不一会儿步子越来越快!
马车在宫门外候着,侍从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