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而已!”
“你这个畜生!朕是要你去南域赈灾的,你居然还去下臣家去吃什么接风宴!”
皇帝气得一脚揣在凌墨北的肩膀上。
“你平日里再风流,朕也不管!可是这是什么时候,说的不好听这是国难当头的时候,你居然也这样糊涂!真是气死朕了!”
凌墨北面色通红,双目隐隐含泪,“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如今那女人撞死了,儿臣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若儿臣真的造下如此孽业,不用父皇发落,而儿臣愿意自请守皇陵去!”
金盛帝盯着凌墨北愤恨又委屈的模样,疑心道“你真的没有做过?”
“没有。望父皇明鉴!”凌墨北神情凄惶“正如父皇所知,儿臣固然爱美色,可向来洁身自好!父皇是了解儿臣的啊,儿臣怎么会做出无耻的事情!这分明是有人要陷害儿臣啊!”
“陷害你?”
金盛帝渐渐冷静下来“谁要陷害你?”
……这件事越是咂摸,越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墨北身上发生事情实在太多了,倒像有人刻意促成一般。
金盛帝谨慎地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这个儿子性情纯良文治武功深得他欣赏,会不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