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试着用巧劲挣脱玄清尊的钳制,可是非但没有半点成效,反而引得男人手下发力。命脉被男人威胁似的狠狠一压,疼得银笙额头上立马布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赶紧用另一只手询问苏木。
“现在怎么办?”
苏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看着银笙突然对自己一通乱比乱划,又将她被钳制的那只手指给自己看,方才意识到帝尊体内的魔脉又再次苏醒。
苏木抬首逡巡四周,见无人注意到这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也在想着对策。
现在筵席还未结束,断然不能让这些人发现帝尊的异状,否则引起的将不是众人恐慌那么简单。
一个至尊强者,体内蕴含魔脉,且时不时发作,怎么想都觉得,身边隐藏着一个极度不稳定的因素,没有人能忍受自己的生命随时面临着威胁。
苏木瞧着帝尊捏着银笙的命脉,然而并未有多余的动作,不知帝尊之意,只得传音于银笙道“虽然现在帝尊的魔脉苏醒,但并不像往常一样暴起伤人,至于什么原因,我现在也不知道。你先顺着帝尊的意愿,千万不要激怒他,待宴会结束,我们马上离开!”
银笙侧首使劲朝苏木打眼色,现在我没在动,可是捏着我命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