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笙说完,反背着手,挥开那只不断扯自己衣摆的爪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扶乐神姬,见她始终都是一副温婉大方,举止优雅的样子,反倒是自己成了跳梁小丑般。
随即露齿一笑,伸手把扶乐神姬手里端的那杯酒接过,单手叉腰,豪气冲天般一仰而尽,见扶乐神姬终于美目大睁,又将空酒杯放回扶乐那状似还端着酒的手里,道“帝尊早已辟谷,这些俗物不便吃,你这杯酒我替他喝了。”
扶乐神姬看着面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捏着酒杯的手一阵阵泛白,显然是被这个无礼野蛮的小子气得不轻,但她不能发作,因她是扶乐神姬,是女子学习礼仪的典范。
当银笙以为扶乐神姬会当众对自己说教一番时,不料她只是对着自己颔首,气度好得不行“这位小仙童是玄清尊座下的弟子?”
这话扶乐神姬问的是玄清尊,回答她的却是苏木。
“帝尊从不收徒,这是很早以前就立下的规矩,银笙只是受帝尊点拨,从水云间来的小仙姬。她这性子野得很,竟是冒犯了神姬,苏木在这里代她与神姬赔礼了。”
扶乐神姬听罢,展颜一笑,自是不会计较,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仙姬罢了,若与她计较倒还失了自己的身份。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