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财产被尽数洗劫,家皆被屠杀。我记得,那天是八月十五,正值中秋,他们两家在一起庆祝,结果……到如今都十多年了吧,成了悬案,盗贼踪迹无,到如今,一个也没抓住。”话音刚落,霍书合了双目,不忍多说,几段话语间,仿佛又老了一些。
展靖谙心中发涩,与何尝挚对望了一眼,不忍去问那管家孙正又是如何幸免于难?
霍书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道“当时,孙正出门采购物品,这才逃过了一劫。”他永远忘不掉,那夜圆月皎洁,可当他推开孙宅的大门,他两位结义兄长与家人躺倒在地,而满地的血色,将清亮无暇的月光染成了血红。那之后,他就将两家人的尸体安葬,领走了孙正,三个闯出一片天地的生意人,只余下了自己。
跟着,他又带着何尝挚与展靖谙去了院内一处堂室,模样老旧,却很整洁,大抵是常常有人打扫整理。环顾四周,虽然后院都已经杂草丛生,但这堂室周围,却蝶花相伴,草木葱茏,主人就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堂室外生气盎然,趣味横生,堂室内里,牌位林林总总陈列在桌,桌前摆放香炉,还供奉着菜品点心,新鲜丰盛,想必时时更换。
展靖谙见那牌位中有两个立在最前,双双上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