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开口“都是不速之客。”
展靖谙短短几句向霍书大致说明了来意,其间,对何尝挚的江湖名号模糊略过,但霍书一听得名字,立时哼了声,“何大魔头大驾光临,老夫真是失礼了。”竟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他们问到孙正是否与人有所结怨,霍书说生意人的管家,安分守己的,能结什么怨?又问到孙正的生平,说是只想查清真相,霍书这才给他们讲述起来。
“孙正在当我的管家之前,是我一位结义兄长的管家。我那位兄长,姓孙,和我一般,是个生意人。”
展靖谙道“莫非那位孙先生,家里出了事?”
霍书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我有两位结拜大哥,孙兄,还有一位兄长,姓金。”听到此处,何尝挚与展靖谙交换了眼神,何尝挚不动声色,示意展靖谙不要多言。
又听霍书继续说道“我们三人义结金兰,承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白手起家并不容易,好在我们三人吃得苦受得累,生意一天天好了起来,自然不算富甲一方,但方圆百里,我们三个,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了。他们早已成了家,儿女美好可爱,家庭幸福,可是,天不如人愿……”话锋一转,语气逐渐沉重。
“他们两家遭遇盗贼入户,一